雨落阶前

总是爱上冷门人物,圈子一热就易出坑。
最近在DC坑边划水。
愿求文艺,心向科学。
已跻身青年女性行列,在寻常的生活里追寻寻常的希望。
故事总在生活里,但只有一小部分生活能变成故事。
喜欢Alanjay半年有余,之前曾落脚GGAD和复联科学组。回首看来,算是爱过。
同好小伙伴们快来和我说说话啊。(๑>؂<๑)

【Alanjay】旧丝带



两年前Jay搬了家,搬去楔石城,他的故乡。他在那里拥有了一所属于自己的实验室,算是夙愿得偿。他并不后悔离开东部的繁华城市,虽然他恋旧,但当新居同时是故乡时,很难说相思和乔迁的兴奋哪种会占上风。就算照美国的平均水平比,他也不算是频繁迁居的人。

在生活中跑得越快,越要找一个锚点拴住自己。Jay是这样和会社的朋友们说的,也是这样对Alan说的。


他搬家那天,只叫了Alan一个人来帮忙。Jay原本想自己处理,奈何Alan执意要跟来,Jay又拗不过他。家具衣物之类都收拾妥当后,旧房间里还堆了不少杂物,留之无用,弃之可惜。Jay一咬牙,说扔了吧,不留这些旧东西反而少些牵挂。“我要是真想找什么东西的话,也不会太难。”Jay想了想,补上这一句。可Alan不同意。“我那儿还有一间阁楼空着,正好能放这些。”


后来Jay点点头,随他去了。Alan家房子不小,他自己一个人住难免显得太空旷,留些东西给他“牵挂”也不错。毕竟只算是寄存,Jay是这样想的,忽略了他自己有时也会“寄存”在Alan家里的事实。而这种“寄存”持续了一段时间,地点也从客房转移到了Alan Scott本人的卧室,不过这都是后话。搬家的时候Jay可没想到这么多。

不过现在这堆杂物终于重见天日,只因Jay想收拾一下,而Alan欣然赞同。难得有闲。岁月对闪电侠和绿灯侠很宽容,但对这阁楼里的一切却并非如此。木料已朽坏,纸张也泛黄。


“Jay,这个是什么?”

Jay看了一眼。Alan手上端着一个纸盒,上面缠着丝带,都已经很旧了。看上去像是一件没送出的礼物。

“我不知道。记不得了。”他抿起嘴唇。
“打开看看?”
“好啊。”Jay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和平时没什么不同。


Alan本想用手扯开盒子上的活结,却扯断了丝带。“可惜了。”打开盒盖,他愣了一秒。盒子里是一叠卡片纸,上面有字。Alan在最上面的那张纸上看到了自己的名字,和Jay的笔迹。一共几十张纸,像是几十封信。

“Jay,这些……是打算寄给我的?”Alan试探着问。

“是不打算寄的。”Jay站在Alan身边,看着那个盒子,“那是很长时间以前了。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我发现自己总会想到你,想把我脑子里冒出的乱七八糟的念头告诉你,想说些朋友之间不该说的话。但……我怕那样做会毁了一切,怕失去以朋友的身份和你相处的机会。后来,我就把那些我原本想说的话写下来,收起来。我给自己定了规矩,一个月只准写满一张纸。本来你一辈子都不会看到这些的。本来不会……和你说。”他几乎是嗫嚅着说出最后几个字。

“万幸你最后还是说出来了,不然我岂不是要等上一辈子。”Alan喉头哽住了,他的声线在发颤。

“这种事,有成千上万种可能,我们算是遇上了比较幸运的那一种。”Jay握住Alan的手,而Alan把他握得更紧。两个人都能感觉到对方手指的温度。


“我想我做过的最英明的决定就是下雨天把自己淋成落汤鸡,跑到你家里借住,然后在你面前脱掉衬衫。那时候我发现你脸红了。也是从那时候起,我开始无所畏惧地爱你。”Alan放下手中的盒子,用空出来的手抱住Jay,再把头埋进他的颈窝。

“但我觉得你现在可以做一些更英明的决定,比如说给我一个吻。”Jay在Alan耳边说这句话的时候,能感觉到自己又在脸红。而Alan给了他一个吻,以及更多。


阁楼看来是收拾不完了。两个人都意不在此。


不过后来呢,Alan Scott的床头柜里多了一截断掉的旧丝带。











P.S.冷坑更要抱团取暖啊😄
      众人拾柴火焰高(x

嗯,算是一点小说明吧。

我吃Alanjay无差,吃Jayjoan,吃Amolly,也吃greenrose。嗯,全都吃,全都萌。不希望看到有人黑这五个人(这么冷,估计也没人会黑他们吧

在我写的所有Alanjay文里(包括已写的和将来会写的),不会出现Joan。(因为我无法想象一个Jay和Joan相遇但没有在一起的世界)同样,也不会出现Molly。但在我的故事里会出现Rose,且greenrose的关系参照原著。与rose的关系,在我看来,是构成Alan Scott人物形象的重要元素。

嗯,就是这些了。(如果这些胡言乱语有人看的话)希望你看得愉快。

【Alanjay】见字如面

杰并不经常犹豫不决。但面对某一个人时例外。

他在信纸上端三次写下称呼,又三次勾去。

亲爱的阿兰:
亲爱的斯科特先生:
亲爱的阿兰•斯科特:

他用唇舌勾勒这些词组,聆听自己发出的声音。 选第一行。亲爱的阿兰。平时可没机会这么叫他。

他不是没有想过直接打一通电话过去,但却怕话筒对面的声音把他早已想好的台词清空,让他听起来像一个只会发出无意义音节的傻瓜。这可事关整个科研群体的脸面。他可不愿意为“书呆子刻板印象”的形成推波助澜。另一方面,他又担心自己把话说得过分流利,以至流露出一些长久以来一直渴望宣泄的心声。他告诉自己,如果真的足够理智,现在就应该把这些纸片拿去喂壁炉。

但实际上他所做的却是,在这些纸片上署名,并把它们装进早已准备好的信封。他考虑了三秒,叹气,然后抓起信封冲出门外。

对他来说,跨越千山万水只需一瞬,但一秒钟却可以是一段漫长的时光。

在这漫长的一秒内,他看不见烂醉的丈夫殴打尖声哭喊的妻子;看不见街头冻僵的少年裹紧褴褛的床单;看不见压在衣柜角落的一份四年前的讣告----这世上有那么多的罪恶、不幸与不公,他不能,也不必看见一切,尤其是在这一秒。

在这一秒内,他只看见哥谭的某栋住宅,看到二楼窗口仍透出灯光。他把手中的信箱,转身奔回楔石城的公寓,还来得及抓住自己最爱的钢笔,在它落地之前。

阿兰•斯科特的办公桌正对着落地窗。他能看到窗前石板路上的薄薄一层积雪,像蛋糕上的糖霜。桌面上摊着一份剪报,每条消息都关乎某个红衣跑者。台历被翻到1958年11月8日,墙上挂钟的时针指向午夜十二点。

第二天清晨,他走向信箱。他身侧的雪地上隐约有一行脚印。

“致最亲爱的阿兰: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见字如面
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您真诚的杰•加里克”